打造中国全球营销联盟率领中国制造突出重围浙商可持续发展战略研讨会纪实
时间:2007年8月3日
嘉宾:瑞典卡尔玛市市长罗兰•卡尔松先生
凡尔顿集团董事长骆金星先生
浙江工商大学副教授陈宇峰先生
主持人:浙江经视陈稼
主持人:近一个月来,全球发生了几件对浙江制造业乃至中国制造影响深远的大事。第一件,当然是人民币升值的势头不减,在可预见的未来,人民币将不断升值;第二件,是7月1日,国家调整2831项商品的出口退税率,浙江四分之三的企业被波及,有的完全取消退税,大部分则下调了出口退说率;第三件,杭州中策轮胎被美国舆论错误报道,名誉蒙受巨大损失,这是国际某些舆论最近集中、刻意妖魔化中国制造中的一个例子,这些恶意报道尤其集中在食品、工业原料等行业。这三件事情是浙江制造成功“走出去”10年后面临的新情况。它将预示着什么?浙江制造业在这三大压力下如何突出重围?谁来为浙商可持续发展搭建一个高起点、无阻碍、永久性的平台?
这就是我们今天要研讨的主题:浙商未来可持续发展要解决的核心问题。
我们今天请来的三位嘉宾非常有针对性。
罗兰•卡尔松先生是瑞典卡尔玛市市长,为什么请他呢?因为卡尔玛市虽然人口不多,城市不大,但地理位置非常重要,素有“大北欧之心”之称,可以说是整个北欧市场辐射的战略制高点。
第二位嘉宾骆金星,是中国浙江凡尔顿集团董事长。他们在瑞典卡尔玛市一举投资 亿元人民币建造了规模庞大的“瑞典中国商贸城”,占地60晚平方米。被誉为是“中国制造的营销航母”,因此我们也邀请了凡尔顿集团董事长骆金星先生。
第三位是浙江工商大学副教授陈宇峰先生,他长期从事海外市场研究,让我们欢迎他们三位。
在瑞典卡尔玛投资,优势是独一无二的
首先欢迎瑞典卡尔玛市市长罗兰•卡尔松先生来到杭州,请您为我们介绍一下此行的目的和瑞典卡尔玛市目前的城市环境和经济发展状况?
罗兰•卡尔松:我两天前到了北京,去了上海、苏州,和中国相比,卡尔玛市是一个很小的城市,瑞典是一个很小的国家,但是有一个非常优越的地理位置,凡尔顿集团开发的瑞典中国商贸城入驻卡尔玛,让我们感到非常荣幸,该项目将于9月28日开业,我们此行就是为了配合项目开业,在中国推介我们的城市,让大家都了解卡尔玛。瑞典中国商贸城这个项目能够很好的帮助卡尔玛发展,因为卡尔玛位于北欧波罗的海的中心,项目在这里能够辐射有一亿人口的波罗的海地区,一亿人口对不到5亿人口的欧洲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比例。
主持人:为什么卡尔玛市被称为“大北欧之心”,是否说明它的战略地位是非常重要的?
罗兰•卡尔松:是的,我们有一个非常好的地理位置,同时我们在北欧地区有很多的合作伙伴,特别是在波罗的海区域,在瑞典卡尔玛投资,优势是独一无二的。
主持人:卡尔玛目前的经济投资是一个怎样的情况?
罗兰•卡尔松:不能给出一个准确的数字,但总体是在10亿(克朗)左右。
主持人:那么,骆金星先生您是怎样看待目前中国对外贸易的发展和战略?
骆金星:你刚才讲的三件事情,对中国经济发展模式转型影响十分深远。
中国产品原本主要依靠劳动力比较优势产生的低成本打天下,但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低成本盛宴”终有曲终人散的时候。前面有人民币升值、出口退税调整两只“拦路虎”,后有印度、越南等劳动力成本的更低的“追兵”,中国制造迟早要走上高附加值之路。浙江制造就更应走在中国制造的前列,早作打算。一句话,浙商要早作打算,及时调整发展思路,才能保证可持续发展。高附加值从哪里来?无非是两条路,一条从科技创新中来,一条从掌握国际销售渠道中来,就是自己制造、自己销售,将80%以上的销售利润自己来赚!所以,我们要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和魄力,这一步我不来做,也肯定会有眼光的实业家来做,中国销售总有一天要走向海外!
主持人:我们请凡尔顿集团董事长骆金星先生对“瑞典中国商贸城”进行一个全面介绍。它是怎么运作的?
骆金星:投资、占地前面主持人已经说过,不再重复,总之,是目前海外最大的中国商品贸易城之一,远远超过零星分布在全球各个角落的“中国商品集市”的总和。
首先,它是一个中国产品的大规模集散地。在这里每一个商铺、每一种产品都能迅速辐射到全欧洲市场。前面卡尔玛市的市长已经讲过这一点。
其次,我要纠正两个不恰当的比喻。一个是“把义务小商品城搬到北欧去”,一个是中国产品进军欧洲的“桥头堡”。这两个说法都沾边,但不准确!为什么呢?就因为“瑞典中国商贸城”后面依靠的是“凡尔顿全球营销联盟”,或者说,瑞典中国商贸城是凡尔顿全球营销联盟下属的一个海外交易场,所有入驻“瑞典中国商贸城”的商家都是凡尔顿全球营销联盟的成员企业。所以,它不是“桥头堡”,而是登上凡尔顿全球营销联盟这艘“航空母舰”的跳板!浙江制造下一步怎么“借船出海”?就是借我们这艘中国销售的“航空母舰”,扬帆出海,直取海外市场!这就是我的想法。
第三,最重要的是,瑞典中国商贸城具备以前所有中国海外集贸市场没有的、独一无二的特点:在高起点上可持续发展!
高起点,不必多说了,我们的投资地是全球数一数二的高福利发达国家,地理位置万中选一,十分优越。占领卡尔玛这个制高点,整个欧洲市场就在眼下。
关键是“可持续发展”。我们经常听到中国商人在欧洲的意大利、西班牙、俄罗斯遭到当地官方和民间的敌视,去年的西班牙、意大利烧鞋、俄罗斯禁商,还有法国巴黎一个中国商人聚集区的区长,亲自率领公务员罢工一天,抗议中国人破坏经济秩序和当地文化。为什么会这样?
就是因为这种零散的“走出去”模式没有解决中国商人在海外市场打拼的两个根本问题,一个是身份认同,一个是文化认同。不解决这两个问题,中国商人在海外就不可能持续发展!
瑞典中国商贸城就彻底解决了这两个问题。
怎么解决身份认同?凡尔顿帮助你解决在瑞典的永久居留权,两年后完全享受瑞典高福利待遇,当然这个依纳税情况有等级上的差异,这跟它的国民一样。最终解决移民。凡尔顿是第一个和瑞典政府签定协议的中国投资项目,花360万人民币拥有一个40平方米的瑞典中国商贸城商铺,同时拥有3个永久居留权名额、一家瑞典注册的公司(注册资金10万克郎),一套60平方米的瑞典的别墅式公寓,一套70平方米的杭州公寓。这就是我们所谓的3+1+1+1。
这是什么概念?这就是说,瑞典中国商贸城不止是一个贸平台,它同时还是一个生活平台,所以它就彻底解决了中国商人在海外发展的主要障碍,身份认同和文化认同。我敢说,瑞典中国商贸城的所有入驻企业都是可持续发展的。这就是我们反复强调的“走出去”的可持续发展模式,这就是创新。
当然,我这里再次申明,凡尔登不欢迎冲着移民机会来的商家,因为这将直接影响凡尔顿全球营销联盟的运作。
我敢肯定,凡尔顿全球营销联盟,和它旗下的凡尔顿瑞典中国商贸城,必将给中国制造走向海外带来一次革命!
主持人:这个平台是针对欧洲的吗?
骆金星: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问题,凡尔顿全球营销联盟的双向性。这是一个双向的平台,有了这个“中欧商品一站式采购”的平台,当然应该有卖就有买。通过这个“永不落幕的国际商品交易会”,不但把中国的产品通过这个平台输送到整个欧洲去,我们联盟也要把欧洲的产品和先进技术引进中国来。
人民币升值不要光看到出品产品价格上去了,也要看到它所释放出来的巨大海外购买力,未来中国人的消费能力是全世界商家都盯着的一块大蛋糕,这个钱为什么要让外国赚去?
主持人:你们这个项目在瑞典地区受关注度是多少?
骆金星:这么跟你说吧,上至瑞典副首相,奠基礼就是我和它一起出席的,下到卡尔玛市的每个议员,都盯着这个项目。其实整个北欧地区对我们这个项目基本上都知道。
主持人:他们对你们这么关注,最主要原因是什么?
骆金星:一个是带进去中国的产品,第二个是中国的文化。顺便说一句,瑞典是一个汉学非常发达的国家,这个国家的人民对中国人、中国文化非常热爱,民风淳朴。你查一下就知道,中国海外第一家孔子学院就是开在瑞典。上世纪以来,中国最重要的考古发现都有瑞典汉学家的贡献,从甲古文的发现,到仰韶文化遗址,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瑞典的汉学发达。你想想,不是对中国文化的热爱,汉学为什么在瑞典这么热?所以,去瑞典发展,融入当地文化和生活相对更快。
主持人:我们想知道,罗兰•卡尔松先生对中国瑞典商贸城这个项目是怎么看的?
罗兰•卡尔松:这个项目对卡尔玛来说,也是史无前例的一个非常大的项目,我们倾注了很多的心血,我们请骆金星到卡尔玛市,我们请了很多当地的群众跟他一起探讨。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卡尔玛当地居民都融入到这个项目中去了,他们非常希望这个项目能够取得非常好的效果。如果这个项目成功的话,我们卡尔玛市会成为瑞典一个非常重要、举足轻重的一个城市了。
主持人:这个项目还是遭到很多的质疑,很多人把重点移民到高福利国家这样一个重点项目上面去,对于现在这种说法你是怎么看的?
骆金星:以前中国人都感觉到自己是第三世界国家,比较穷困的,应该移民到欧洲国家去,实际上我们这个项目是一个经商的平台,是让中国人去创业的一个平台。我作为一个中国人来讲,我们这个项目既然有那么多中国人去,必须要给他解决身份问题,必须要受到当地的平等的待遇,必须要融入到当地的文化当中去,这是我和当地政府谈判当中的焦点。所有帮助投资者解决瑞典身份,是指项目的附加值,并不是我们的目的。
第二个有关我们这个项目,之所以能够在瑞典这么高端的体制相当完善的一个国家立项,要知道能够在这个国家里面进行投资是相当规范的,为什么在这么相当规范的国家我们能够允许被投资?第一我们是搞企业的,我们不会再像以前中国人单打一出去,纯粹把自己的劳动力卖给欧洲人,纯粹是到国外去赚工资,我们是有资本带来是投资的,我们创建这个项目,我们不但要让中国人在这里赚钱,同时也给瑞典人带来很多的好处,第一解决就业问题,第二解决税收问题,第三给城市发展带来好处,因此这个项目应该是双赢的,甚至是多赢的项目。
主持人:当初你们为什么把这个项目选择在瑞典卡尔玛市呢?
骆金星:这个问题我想有必要阐述一下。
这个实际上是一个既搀杂一个经济规律的问题,也有地域的选择问题,过去中国人由于自己条件的限制,到任何地方只要有亲戚就可以了,不会考虑这个国家的安全性等等,现在是到国外去投资,是否应该选择符合我自己投资的地方,第一条件首先要安全。如果全世界比较一下的话,瑞典是最安全,是中立国,已经200多年没有发生过战争,第二个是比较温和,最起码是不要选择一个排外的民族,第三个要选择一个环境比较好的地方,因为我是批发生意,有的人说你为什么不选择在一个600多万人口的城市,我说你做过生意吗?如果你是做零售生意,应该放到上海去,如果你是做办公室,你应该选择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真正做过生意的话,应该放在一个物流很通畅的地方,为此我们考察了欧洲很多国家,因为物流将来是经营者主要的成本,以后要有大量的货物进去,首先要有好的港口,要有空间,第二要有好的机场,有人员进出的空间,第三有高速公路,第四有铁路,这四个物流的空间都预留给经济发展的城市,我说你全世界找找看,你找出来我就去。很难做到,我曾经也问过法兰克福和巴黎的市长,我说把市场建到这儿来,您能否提供这一切?
第二个我们打造是一个平台,是让中国人到这儿摆摊的时候,也要具备生活的空间。首先中国人到那儿来投资,不能像以前那样,到这儿来租房子,刚开始吸引进来,5万一间,等到我生意做好以后,要交50万,主动权不在中国人手里,要辟出一个地方,给我解决产权问题。
现在很多人在国外做生意,就是不能买欧洲的产权,因此生活的成本很高,而这个是中国人自己可控的,我说能否批出一块土地来,让中国人有自己的生活环境。他说巴黎的土地太贵了,不可能。
有一个华人给我讲,说我在国外50、60年,这个困境被你骆金星破了,我们积累了一辈子,也买不起欧洲一个商铺和一套房子,你骆金星轻而易举就破了。
还有一个我想为什么放在瑞典,已经阐述过了,为什么放在卡尔玛,我想从经济角度来说,我肯定要测算我的成本,如果把这个市场办在法兰克福和法国的巴黎,我要建造这么一个90万方规模的市场,据我了解要100到300亿,都建不起来,而我建在卡尔玛可能只要20亿就够了,如果把这些钱省下来用到广告上,第一可以把凡尔顿品牌做到,第二把市场也做大,因此这就是我选择卡尔玛的原因。
讲到成本的时候,去过欧洲的人对我的成本测算过,70个平方的住宅和40平方的商铺,在欧洲也有50多万了,还要提供很多服务,比如法律、财务、子女就学服务,起码有700、800万的服务。
我为此谈判了很久,我告诉他,我现在是建立这么一个1100个中国的终端的公司到你这儿来投资,给你创造多少税收?给你创造多少就业,这么一个饼放到你这儿来,你考虑。我首先给你谈好四个条件,一你政府要同意,反对党要同意,议会要同意,这些都可以了,我们再面对面坐下来谈判,因此在这个过程当中我是作为一个中国的投资者,资本拥有者去谈的,并不是像过去那样的,我是到那儿去打工的,在这样谈判的时候是有利的,在这个时候政府给了一些扶持的政策,比如土地价格便宜很多,前期的市场调查,政府采购团的邀请,包括前期的策划,政府全力以赴支持,因此我们在瑞典没有做一分钱广告。
瑞典买一块砖头要8.5元左右,不含税,在中国生产的砖头运到瑞典才大约1.5元,这个价格相差多少?这个就是将来一个潜在的空间。
陈宇峰:这么好一个投资的环境,但是有朝一日,我不想在这里干了,我想退出的时候该怎么办?
骆金星:今天我在浙江电视台也谈到,很多的商贸城台搭好了,演员请进去了,但是不会请看戏的人,而我们这次在卡尔玛节约了很多的成本,我们不但要把经商的人请进去,同时在全欧洲16个国家建立自己的办事处,邀请150万家的采购者在这里采购,这个工作谁来做?就是由我们的凡尔顿全球营销联盟来做。这是商家入驻瑞典中国商贸城能取得成功的根本保证。
同时采购的人也来了,演戏的人也来了,但是看戏的人定位不好,这个市场也撑不下去,因此我们牢牢对这个市场进行定位,通过我们的做法和自己的定位,对市场的经营是没有问题,但是任何事情不可能是百分之百,我们也同时为它策划了三套退出机制。
第一套:2年后可以原价卖还给凡尔顿。
第二套:如果到了两年以后,或者是一年以后市场经营好火红,你可以高价转让给下一个再来投资的人,或者是欧洲人,或者是中国人。
第三套:我们正在设计,项目一期是1100个商铺,每个商铺为1/1100,瑞典中国商贸城这个项目作为母体在欧洲上市,凡尔顿集团持有40%,投资者共持有60%,投资者做为发起人之一,投资项目的360万是原始股。如果项目一旦在欧洲上市,获得10倍市盈率的话,我们投资者可以退出3600万现金,如果有20倍市盈率的话,可以退出7200万现金。因此我们为投资者设计的这三套退出机制,让投资风险已经降低到最低点,当然风险还是会有的,世界上没有无风险的投资。
主持人:其实刚才骆总也说到了,到时候有1100多家公司进入到卡尔玛市,人口也会大量的增加,作为卡尔玛市做好接受这么多人口的准备了吗?
罗兰•卡尔松:我们已经充分的准备好了。我觉得骆总本身就是一个中国非常好的大使,对于卡尔玛市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促进文化传播和经济贸易的大使。
主持人:事实上,对于你们凡尔顿公司来说,想在这个项目上面得到一个怎样的结果?
骆金星:我们这个项目首先我是一个经商者,首先我要得到我应该得的利润。我上次到湖州去的时候,他们说你有利润了?我想我已经取到了更多的利润,但是也要大家赚钱,这个平台才会长期发展下去。
第二个目标通过我们这个平台,创新有一个让中国人“走出去”一个良好的平台,让中国人再也不要像以前那样,辛辛苦苦背着背包出去,只要到我这里来我会让他很好,很多中国人都有自己的经历,过去中国人都是靠一把菜刀创业,多辛苦啊,但是现在在这个平台上面,你还没有开始创业,你就得到了自己的房产、商铺,你就得到了欧洲的渠道,这个渠道很重要,这个渠道是我们用巨资打造出来的。因此为中国人提供一个良好的走出国门的平台是我的第二个意愿。
第三个通过我们这个平台,能把中国的文化输到欧洲去,使全世界更多人了解中国。依靠凡尔顿全球营销联盟,把全世界的产品通过我们这个平台,双向流通,如果这个平台做的更好,我们还会在其他地方继续复制,使全球的产品我们在这个平台里流动,因此我们提出一个口号“打造中国营销航空母舰,引领中国制造走向全球”,如果中国人自己打造这么一个渠道的话,为什么不可能?而且我们已经有这个条件了。
结语:中国制造突破困局的一个新思路
主持人:陈教授,您是经济学的专家,您对浙商“走出去”有什么更好的建议?
陈宇峰:骆总您是商人,你更多关注的是利益,但是我是一个学者,我更多关注中国经济未来的发展,我觉得对中国经济发展,因为我们都是加工贸易为主,对于中国的企业来说,资本投资的冲动,不是机会,而是你有更好的创新平台,因为我们现在的资本不成问题,劳动力也不成问题,但关键能否让中国和瑞典这样高科技的福利国家形成交流,或者是让中国形成和工业国家之间的交流,把经验或者是技术带回到中国,这个是我所关注的,因为你是站在商人的角度,我是站在国家的角度。
我在日本的时候,企业是非常强调企业的社会责任,你能否能够通过这样的项目,把中国这样的企业组合起来,寻找一种新投资渠道?
骆金星:陈教授这个问题说的很好,这个地方可以举三个例子,今天浙江电视台采访我的时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我说最后一句话首先要看得起自己,中国人首先要提升自己的档次,不是像以前那么穷了,到国外去,好像是很难。实际上这次我是一个最好的例子,可能大家都知道,很多欧洲的国家都在中国投资。这时候我迂回打到他的后方,用瑞典很少的钱,真正收购7家企业,而且都有国际化品牌,因此我为什么不把中国生产的产品绕到他的背后面,再打到欧洲去呢?这是一个很好例子,首先中国人现在强大了,是资本拥有者,可以绕到他的背后,可以买到很多有用的东西,如品牌、技术、渠道。
因此这次在瑞典用很小的成本,买到他的7家企业,我把中国的汽车配件全部搬到这个企业,再贴上瑞典的牌子,卖到全世界。上次在临海有一次演讲的时候也讲了,实际上中国人挺厉害的,中国人不是没钱了,可能钱包里的钱很多,因此你绕过去反而可以赚到很多钱,关键是要提升自己,要看得起自己。
第二个我们瑞典中国商贸城在所有的产品输出过程当中,就是我们在跟它建造过程当中,我们用了中国的工人去建,用了中国的原材料去建,当初瑞典人也很担心,中国人能否建成瑞典的标准,这个就是它的话语权问题,我说我们中国的房子比你瑞典的好得多,我们中国人能够做到,首先我建这个房子我应该有我自己的标准。
陈宇峰:中国建造不是问题,但是关键中国制造是否是得到认可的?
骆金星:因此我说,首先要寻找它的投资空间,任何地方都有发展的机遇。
主持人:陈教授还有什么说的?
陈宇峰:没有,因为我跟他讨论的角度不太一样。刚才跟骆总说的,你的创新的模式我基本认同,因为在现有的中国生产和制造以及外贸的模式上,但是我希望以后你可以把更好的技术带回中国,给中国人带来更多的可持续的发展。
骆金星:我在这个项目当中,通过我们这个平台,可以突破现在中国制造这个瓶颈问题,可以通过这个项目突破由于中国劳动力成本比较低,制造了一些比较低价格的产品,由于贴上中国制造以后,国际上不认可,我在瑞典提供了一个加工贸易区,可以在那儿生产,很多的后顾之忧都解决了。
还有一个最近有一些人在说,那么多中国资本出去,会不会对中国产生影响?现在中国也在鼓励中国人“走出去”。这是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因此在这个地方有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大家知道,我在70年代到80年代,我们很多大学生国家花了不少钱,到国外去留学,留学了以后就不回来,当初国家相当担心,那么多钱花出去,培养出来的大学生都不回来,这几年都回来,而且给中国的经济带来很大的好处,现在由于中国的外汇储备太多,个人的储蓄太多,中国的经济就像高血压一样,就像人体一样,血压已经很高了,这点血都在中国体内流,不是股票涨就是房价跌,现在中国应该寻找第三条投资的渠道,根据我的看法,要使中国的经济平稳过渡必须要有一个好的血压,把自己的资金输送到国外去,将来赚的利润还会再回来。这个也是一个降压的过程。
陈宇峰:我赞成你这么说,我们现在的通货膨胀、出口退税,其实很大的原因,不是政府的原因。是因为这几年那么大GDP增长,必然会带来资本的增长,这个时候经济增长的微观机制没法消化到这么大的资本。
骆金星:最近要么股票涨,要么房价涨,因为钱太多,这个钱投到哪儿去?老百姓手上的钱很多,没法投资。
主持人:就像现在的买房一样,他们根本不会实际去看,马上订。
骆金星:这个就是血压太高了,要马上放血。
陈宇峰:中国没有很好的微观机制,没有技术的创新,没有大笔的投资,这个时候“走出去”是一个次优的选择。
主持人:最后请陈教授提醒一下在哪个方面是需要我们浙商需要注意的?
陈宇峰:我跟骆总讨论的,你是否能给中国带来技术创新,我只能说我了解这个领域,当然我对具体企业的建议,我没有他们了解。
现在我们是一个困局,但这也是一个企业家、浙商一个机遇,只有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才能寻求一个突破,我们这个时代的需要使命感,我的使命感是要寻求一种更好的经济增长的方式,而企业家是在寻求更好的盈利模式。
骆金星:我们瑞典中国商贸城规划配套的生产加工园区、研发中心已经为投资者创造了引进瑞典科技的条件,而且对于中国企业家来说,“走出去”本来就是一个开拓视野,发现自身不足和对方过程,从中学习,产生创新的过程,我也认为现在的出口退税、通胀、人民币升值和国际贸易壁垒正在对中国企业制造形成困局,瑞典中国商贸城就是要对当前困局形成突破,带领中国企业家积极参与全球化,在强手如林的世界舞台上,赢得中国人自己的舞台。
主持人:相信今天骆总也给你很好的答复,瑞典中国商贸城的这个目标真是激动人心,在这里祝我福瑞典中国商贸城能够成功,浙商的财富神话能够在海外演绎的越来越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