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刘庄，邓小平说：

    “乡镇企业是中国农民的一个创造。”

    光阴荏苒，改革开放后邓小平再次到浙江是5年以后的1988年1月。

    邓小平曾敏锐地感觉到大力发展乡镇企业是振兴经济的希望所在。

    几个月前，意大利共产党领导机构成员、意大利众议院议长利昂尔德·约蒂到中国访问。邓小平在钓鱼台国宾馆会见了这位意大利共产党创建人之一陶里亚蒂的遗孀，国际共运著名活动家。

    在会见时，邓小平对约蒂说：“你们到农村去看了吧？我们真正的变化还是在农村，有些变化出乎我们的意料。农村实行承包责任制后，剩下的劳动力怎么办，我们原来没有想到很好的出路。长期以来，我们百分之七十至八十的劳动力被束缚在土地上……经验证明，只要调动基层和农民的积极性，发展多种经营，发展新型的乡镇企业，这个问题就能解决。”

    当约蒂谈到在南方参观乡镇企业情况时，邓小平赞誉说：“样样都有，工业、农业、商业、服务业都有，浙江的乡镇企业搞得不错。”

    这次谈话不久，1988年1月29日，邓小平又一次踏上了浙江这块他所关注的热土。下榻杭州刘庄。

    当时，浙江经济建设亦进入了新的发展阶段。

    上世纪80年代中期，中国面临工业化道路的重大抉择。人民公社体制下的“大锅饭、大呼隆”，严重地束缚了农民的积极性，也阻止了农村富余劳动力向非农产业的转移。农村实行联产承包责任制后，解放了农村劳动力。浙江抓住农村改革的契机和“短缺经济”的市场空间，实行“多轮驱动、多轨运行、多业并举”，凭借毗邻上海的区域优势，利用城市企业品牌、技术和销售渠道，经过多年的努力，乡镇企业像雨后春笋般地发展起来，从“三分天下有其一”直至在全省工业产值中“三分天下有其二”，成为带动全省经济建设的生力军。

    浙江乡镇企业的蓬勃兴起，受到了邓小平的热情支持和高度赞扬。他说：乡镇企业的发展是“异军突起”，是实现农村城市化和农业工业化的必由之路。

    薛驹向邓小平汇报说：“乡镇企业吸收了大量的农村剩余劳动力，农民亦工亦农，白天到工厂做工，晚上到农业方面加班，收入自然就增加了。”

    邓小平说：“这是我们没有预料到的，是中国农民的一个创造，是群众的创造。乡镇企业的发展，拓宽了农民的就业门路，过去我们农民的收入完全靠农业，那是不行的。的确，乡镇企业为农村劳动力的转移开辟了一条新路。”

    “乡镇企业很重要，要进一步发展和提高。”邓小平强调。

    改革的冲击波，使浙江农村的商品经济变得异常活跃，各类专业市场迅速蓬勃地发展起来。绍兴的纺织面料，义乌、路桥的小商品，宁波的服装，海宁的皮革制品，永康的五金制品，温州的皮鞋和乐清的低压电器等，形成了“小商品、大市场”的格局。

    “把市场当作一种手段，也可以搞社会主义经济嘛！”邓小平继续说，“无论发展乡镇企业，培育商品市场，还是温州经济模式，不要争论，要敢想、敢闯、敢试，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经过试验，好的就加以推广，不行就重新研究，在实践中解决问题。”

    邓小平问省委领导：“浙江农业生产形势好吗？”

    薛驹汇报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中央对农村政策的调整，提高了农民的生产积极性，农业取得了迅速发展。1984年，浙江的粮食产量达到历史最高水平，360亿斤。这是党中央实行农村联产承包责任制的结果。”

    邓小平点点头，继续听薛驹说：“对联产承包责任制，开始，许多人表示怀疑。说什么：‘辛辛苦苦30年，一退退到解放前’。联产承包是不是走单干道路？是不是发展资本主义？倒退了？”

    邓小平说：“不能采取强制的办法，强制命令的办法是不行的。也不要争论。主要靠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嘛。要让群众多从实践中看是不是确有成效嘛！”

    这时，邓小平关切地问道：“浙江总的经济发展怎么样？”

    薛驹回答：“从1982年到1987年，工农业生产总值增长了3倍。”

    邓小平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神色。他对省委领导说：“5年之间，一个浙江变成了三个浙江。”

    邓小平非常关心浙江的对外开放，特别是宁波的改革开放。当薛驹汇报说：“浙江发动和团结海外宁波人，或者投资办厂，或者投资办学，对家乡社会主义建设作出了巨大贡献。”

    邓小平频频点头称许。

    说到宁波大学，薛驹说：“宁波大学1985年奠基，1986年建成就开始招生了。”

    邓小平听了，很高兴，他说：“就是要把华侨、华人的爱国热情都发动起来。”

    “邵逸夫先生每年给国家教育捐款1个亿，10年10个亿。其中浙江的邵逸夫医院是他捐款建的，还有浙江大学的几个图书馆或艺术楼等也都是他捐款建的。”薛驹说。

    邓小平说：“好呀！这样的爱国人士越多越好。”他看了看薛驹、沈祖伦，强调说：“你们政府要投资办学，也要动员这些爱国侨胞，动员社会人士，大家来办学。”又说：“教育事业要发展。要重视教育，重视人才。”

    对外开放一直是邓小平谈话的主题。他说：“就是要吸收外资来办厂。你们要学会利用外资，利用外国先进技术，要学会这一点。二次世界大战后，日本和欧洲一些国家都是利用外资发展起来的。现在，东南亚许多国家包括亚洲许多国家，比如说新加坡、马来西亚，基本上也都是利用外国的资金，用外国的先进技术，很快就发展起来了。”

    邓小平说：“人家来投资，只要是好的，能带动我们经济发展的，我们应该使他们得利多些，才有竞争力。”

    稍许，邓小平语气坚定地说：“我们现在要走改革开放这条路。要学会对外开放。”

    邓小平，这位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虽然已从党和国家的主要领导岗位上退下来，但他仍时刻关注着浙江的经济发展，时刻关心改革开放政策在沿海城市的落实和进展。

    2月10日，邓小平离开杭州。邓小平在杭州的这段日子，是极不平常的日子，他对浙江工作起了重要作用的谈话，将永远记载在浙江改革开放的史册上，永远铭记在浙江人民的心坎里。

    看到杭州的变化，邓小平喜上眉梢：“杭州真是个美丽的城市，一定要把西湖保护好，建设好。”

    中国改革开放历史永远不会忘记1992年。这一年的春天，88岁高龄的邓小平风尘仆仆地视察了武昌、深圳、珠海、上海等地，沿途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谈话，提出了继续解放思想，实事求是，抓住有利机遇，深化改革，扩大开放，加快发展的任务和“发展才是硬道理”等光辉思想，敦促人们把改革开放的胆子放大一些，要敢于尝试，不要像小脚女人。看准了的，就大胆地试，大胆地闯。

    其中，关于“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计划经济不等于社会主义，资本主义也有计划；市场经济不等于资本主义，社会主义也有市场”的阐述，对“计划”与“市场”关系作出了划时代意义的马克思主义的全新诠释。

    东方风来满眼春。

    邓小平南方谈话，让地处改革开放前沿的浙江人再一次领略到了春的暖意。

    这一年的金秋，中国共产党的第十四次全国代表大会为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确定了一个新的目标———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关于温州模式姓“社”姓“资”的争论，终于圆满地划上了一个句号。

    还是这一年12月15日，邓小平又来到了美丽的西子湖畔。

    这是冬日里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

    上午10时许，随着汽笛的轰鸣声，邓小平的专列缓缓驶进杭州火车东站。

    车门打开，邓小平从专列下来，身旁搀扶他的是女儿邓榕。邓小平身着黑色皮夹克，头戴一顶呢鸭舌帽，微笑着，稳步地走出车门。

    10年前，邓小平听取省委领导提出到2000年实现翻两番半到三番的目标和措施时，明确指出，奔小康的路怎么走，要在实践中不断研究，让人民能看得见、摸得到，靠自己努力，过上小康生活。

    5年前，当省委领导汇报说农村改革还有争论时，邓小平强调：要大胆地试，大胆地闯。在实践当中确有成效的，就坚持下去。不能采取强制的办法，强制的办法是不行的，也不要太过争论。主要靠实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现在，在浙江社会稳定、经济有了新发展的时候，邓小平又踏上了这块改革开放的热土，他带着春意、带着希冀，也带着美好的憧憬与希望。

    在月台上，邓小平与省委书记李泽民、省长葛洪升等热情握手。

    李泽民说：“小平同志，我代表中共浙江省委欢迎您来杭州。”

    邓小平笑着说：“好，好！”

    在欢笑声中，邓小平在人们的簇拥下，进入停在那里的面包车。

    车子在延安路上穿行，驶向杭州西子湖畔的刘庄。路上，邓小平按捺不住急切的心情，几次轻轻地拨开车窗的纱帘，注视着一掠而过的楼群、街道、人群……

    宽阔的马路，繁华的商场，高耸入云的楼群，改革开放给古城杭州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到处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邓小平精神很好，一路谈笑着，不断地询问浙江这些年改革开放和杭州发展的情况。

    车过湖滨路，邓小平透过车窗看到远处碧波荡漾的西湖，说道：“杭州真是个美丽的城市。这几年的变化真大！一定要把西湖保护好，建设好。”继而问道：“每年到杭州的境外游客有多少？”

    李泽民回答：“每年境外游客60多万人。”

    邓小平又询问了国内游客和创汇情况等，李泽民都一一作了回答。

    邓小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说：“像杭州这样美丽的风景旅游城市，在世界上也是不多的。”

    邓小平对省委领导说：“一定要把杭州建设好。多吸引境外游客到杭州来旅游。把杭州的旅游业好好发展起来。”短短的几句话，蕴含着对杭州的关爱之情，感染着所有在场的人。

    邓小平一行还是下榻透着江南风情的刘庄，一住就是21天。期间，邓小平在这里读书学习，找省委领导谈话，了解浙江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情况。

    西湖泛舟，邓小平勉励说：“要抓住机遇，发展自己，要不断提高综合国力。”

    余暇时间，邓小平喜欢游览名胜古迹。杭州景色秀丽的园林和辉映千古的胜迹———三潭印月、平湖秋月、灵隐古刹等吸引着共和国的一代伟人前往游览探胜。

    12月24日上午，西子湖烟雾蒙蒙，寒风朔朔。这一天，邓小平、卓琳及随行人员去游览西湖，李泽民、葛洪升等省领导也陪同前往。

    9时正，邓小平一行来到夕照山下的汪庄码头，在这里登上游船去三潭印月。

    船驶离防波堤向湖中驶去，朝阳刚刚升起，温暖地铺在澄碧凝绿的西子湖上，给西湖增添了一层绚丽的光泽。在游船上，邓小平兴致很高，他环顾四周，眺望远近秀丽的湖光山色。他谈笑风生，古今中外，幽默诙谐的话语，不时引来大家一阵阵笑声。

    这时，李泽民提出：“是不是请葛洪升同志把浙江省的情况汇报一下。”

    邓小平操着浓重的四川口音：“好的。”

    葛洪升向他汇报了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浙江经济改革所带来的巨大变化，汇报了省委学习南方谈话精神，加快经济发展的工作部署。

    邓小平问道：“国内生产总值达到多少？”

    葛洪升回答：“全年国内生产总值达到1100多亿元，比上年增长17%多。”

    “国民收入是多少？”

    “国民收入达到1000亿元，增长17%。”又说：“财政收入达到110多亿元，增长8%多。”

    邓小平继续询问：“城乡人均收入呢？”

    葛洪升说：“这几年老百姓的生活有了很大改善。城镇居民的人均收入2400多元，农村居民人均收入1300多元。”

    邓小平听了，露出欣慰的微笑。

    谈到乡镇企业，葛洪升说：“经过三年治理整顿，浙江的乡镇企业开始走上了一条高速、高质、健康的发展道路，出现了与市场经济体制相适应的外向型、科技型和向集团化、股份制发展的新趋势。”

    葛洪升继续说：“浙江乡镇企业已经发展到500多万家，职工2500多万人。”

    邓小平非常关注浙江乡镇企业的发展。当他听说浙江的乡镇企业全年完成总产值1500多亿元，比上年增长46%时，高兴得连连点头。

    88岁的邓小平说话缓慢，但思路清晰，记忆力强，反应灵敏。他详细地了解浙江改革开放以来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的情况。

    听了汇报后，邓小平肯定了浙江在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中所取得的成绩。他对省委领导说：“要抓住机遇，发展自己，不断提高综合国力。”

    邓小平的话语重心长，催人奋进。

    葛洪升说：“前两年浙江的经济发展比较缓慢，年递增只有百分之几。小平同志南方谈话对我们教育鼓舞很大。经济发展速度大大加快了，1992年国内生产总值比1991年增长12%。”

    邓小平笑了。他说：“好啊！那是捡起来的。”

    在一片欢笑声中，邓小平说：“一定要把经济搞上去，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不能动摇。坚持发展是硬道理。要抓住有利时机，不断地发展壮大自己，要不断提高综合国力。”话语间，洋溢着对浙江改革发展寄予的殷切期望。

    船过平湖秋月，前往苏堤。邓小平的话题涉及香港回归问题。

    这年春天，邓小平去深圳、珠海视察期间，对香港回归祖国问题极为关心。邓小平对陪同的广东省委领导说，要告诉某些香港人，不要老想中国乱，中国乱了首先遭殃的是香港。如果有20万人跑过去香港就受不了。如果跑过去100万人，香港就被挤垮了。

    葛洪升说：“我刚从香港回来，在香港，我接触到的香港人绝大部分是支持联合声明，是支持我们和我们站在一起的。”

    邓小平听了点头说：“好，好。”

    说着，邓小平的神色严肃起来，“我们要集中精力把经济搞上去，他斗不过我们。”

    邓小平，用睿智的目光审视着世界的哲人。他说：“面对风云变幻的国际形势，我们要冷静观察，沉着应付，少说多做，决不当头。”又说：“要努力把自己的事情办好，这样在处理复杂多变的国际事务中才有更多的发言权。”

    邓小平风趣地说：“我们没有资格没有本钱当头。有了本钱有了资格也不能当头。”

    1993年的新年钟声刚刚敲过，邓小平就香港总督彭定康“政制”而引起中英对香港问题的争议发表谈话。他措词激烈的谈话，表明了中国维护国家主权、实现祖国统一的坚定原则。

    游船缓缓地行驶在西湖上，湖上还有些小船在荡漾。

    话题又落到经济建设上来。葛洪升说：“小平同志关于‘要把全世界的宁波帮都动员起来建设宁波’的指示，对整个浙江的对外开放、经济发展起了很大的推动作用。”话音刚落，邓小平就说：“是的，这是我讲的。我跟包玉刚讲过，跟中央领导也讲过。”

    接着，邓小平询问了宁波的改革开放和北仑港的建设情况，葛洪升回答后，邓小平说：“要发动侨居海外的‘宁波帮’共同为建设宁波出力。”

    谈及大榭岛的开发问题。葛洪升说：“荣毅仁副委员长领导的中信公司决定开发大榭岛。”

    邓小平听了非常高兴，赞扬说：“荣毅仁，名声大，会办实业。”又说：“建国初期，我管干部。当时我提议四川的大地主刘文辉和上海最大的民族资本家荣毅仁担任中央政府的部长。一个管农业，一个管工业，实践证明，这样做是对的。他们都干得很好嘛！”

    邓小平强调：“要尊重知识，尊重人才，要敢于起用各方面有专门知识的人才，来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服务。”

    在谈话中，邓小平还询问了浙江治安情况，他说：“经济越发展，改革越深入，越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越需要加强精神文明建设和民主法制建设。要两手抓，两手都要硬。要加强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

    游船沿着西湖转了一个多小时，到湖心亭、阮公墩时也没有靠岸，而是从两岛中间荡过。

    据葛洪升回忆，在游船里，李泽民提议，省委的几位领导与小平同志一起照张相。邓小平说，好嘛，拿几张椅子坐下来。李泽民说，不用了，站着就行了。于是，李泽民、葛洪升在邓小平与卓琳后面站好。听说要拍照，邓楠说，这是我的专利。并很快地摆弄好相机，拍下了这难忘的一刻。

    下船时，邓小平环视西湖山水，清晰而有力地说：“浙江发展的势头不错，浙江大有希望。”

    时间过得真快，邓小平在杭州一晃20天过去了。1993年1月4日上午，邓小平就要离开杭州了。临行前，邓小平亲切地会见了浙江省党政军领导同志。

    在走廊途中，邓小平转过身来，大声地对李泽民说：“你们省委送来的材料、录像带我都看了。我很关注浙江的发展。浙江的发展势头是不错的。要珍惜这个好的发展机遇，保持好的发展势头。”

    李泽民对邓小平说：“我们一定努力把工作做好，不辜负小平同志的殷切期望。”

    随后，在李泽民、葛洪升的陪同下，邓小平迈着稳健的步伐，微笑着走向大厅。他一边走，一边向等候在这里的浙江省的主要领导频频招手致意，并不时停下脚步同他们握手告别。

    人们都依依不舍，多么希望邓小平能在浙江多住些日子啊！

    “小平同志，您好！”

    “祝小平同志身体健康！”

    一声声的问候，一声声衷心的祝福，喊出了浙江人民发自肺腑的心声，表达了浙江人民对邓小平的深情祝愿。

    在热烈的掌声中，邓小平走到省委领导中间坐下，摄影记者按下快门，将这一珍贵的镜头在瞬间定格。

    合影完毕，掌声再次响起。邓小平站起身，满意地点点头，挥手向大家道别。

    面包车在解放路上缓缓行驶。

    车上，邓小平和省委领导亲切交谈。李泽民对邓小平说：“希望小平同志再来，到我们浙江来，再看一看。”

    邓小平点点头说：“好。到时候，你们浙江经济发展了，我一定还会来。”

    邓小平对李泽民、葛洪升反复叮嘱：“浙江形势不错，一定要抓住机遇，加快发展。”

    “要紧紧抓住经济建设这个中心不动摇。”邓小平强调。

    这简洁的话语里，蕴含着太多的信任、关怀和希望。

    在车站，在人们的祝福声中，邓小平这位饱经历史沧桑的一代伟人，面带微笑，乘坐专列离开了杭州，离开了美丽的西子湖畔。

    这是邓小平最后一次到浙江。改革开放以来，邓小平5次亲临浙江视察、工作和生活，钱江桥旁，六和塔下，西子湖畔，留下了一代伟人的闪光的足迹。

    “我很关注浙江的发展。浙江的发展势头是不错的。要珍惜这个好的发展机遇，保持好的发展势头。”“浙江大有希望。”10多年来，这铿锵有力且满怀厚爱的话语，一直在浙江人民耳边萦绕，激励着浙江人民大胆探索，开拓前进，提前实现了国民生产总值翻两番、人民生活达到小康的目标。如今，浙江4600万人民在邓小平理论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指引下，坚持以人为本，科学发展，为实现邓小平提出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宏伟目标而努力奋斗。

    邓小平永远活在浙江人民的心中。